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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钱永红。自2001年编辑家父钱克仁米寿纪念册以来,开始感兴趣钩沉家族和友人的历史往事、近代文人、科学家的辉煌轨迹及我们社会发展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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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鲜为人知的数学教育家——纪念胡文耀博士诞辰一百三十周年  

2016-10-26 22:04:56|  分类: 钩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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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鲜为人知的数学教育家——纪念胡文耀博士诞辰一百三十周年

                                             

钱永红

 

摘要:    胡文耀先生于1913年获比利时鲁汶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有待查找)。从1915年起,他投身于祖国的教育事业,在京、沪高校教授高等数学,主持全国性数学名词的审定,参与民国政府教育部的大学数学课程的确定,却于1935年中国数学会成立之际,淡出了数学界。本文拟将蒙尘近百年的胡文耀数学教育的史料公之于世,让读者走近这位鲜为人知的数学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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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耀(18851966),字雪琴,浙江鄞县人。1913年毕业于比利时鲁汶大学(Catholic University of Louvain),获数学博士学位[1]1942年入天主教,曾任北京大学、北京高等师范学校等校教师,上海国立中法工学院教务长、代理院长,震旦大学校长,兼任震旦大学附中和萨坡赛小学校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上海第二医学院副院长,一级教授,上海向明中学校长,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常委,上海市天主教友爱国会主任。是第一至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

近年来,媒体杂志时有胡文耀先生的事迹介绍[2],公众读者对其生平已有所了解,然而,他在中国数学教育与研究方面的贡献隐而不彰,鲜为人知。本文拟将蒙尘近百年的胡文耀数学教育的史料公之于世,以纪念这位资深的数学教育家诞辰130周年。

 

                                        “震旦三文”

 

18851230日,胡文耀出生在浙江省宁波鄞县胡家坟。1902年来到上海,两年后,入尚贤堂暑期解馆学习各国地理、英文历史与修辞、上等算法等课程,品学兼优,屡屡获奖。1905年,胡文耀顺利考入震旦学院。

1903227日,受法国天主教耶稣会奖学基金的资助,马相伯先生在上海徐家汇天文台旧址创办震旦学院。 “震旦”一词出自梵文,意即中国,在英语中,亦有黎明、曙光的含义。该校制度大都仿效法国,“功课特重法文及数学,并以余暇习史地、理化及英文,也略授哲学”[3] 1908年,胡文耀以优异成绩毕业,旋赴杭州参加浙江省首批欧美官费留学生选拔考试,考国文、历史、算术代数、外文、化学、地理、物理、平面、立体和解析几何等科目。除国文外,考生需用英文或法文答题。胡文耀游刃有余,成绩为90.3分,名列第2名,顺利取得了赴比利时留学资格。同时考取的还有校友翁文灏(1889-1971)和孙文耀(1889—?)。这在震旦引起了轰动,他们三人被誉为“震旦三文”。右上图为浙省选派分赴欧美留学各学生姓名年岁籍贯三代履历造具清册(截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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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104日,“三文”由浙江旅沪学会会员李昌祚陪同搭“利照”轮从上海出发[5]115日抵达布鲁塞尔[6],进入鲁汶大学。胡文耀最初填报的志愿为工科[7],到鲁汶后,改习理科。翁文灏就读地质岩石学,孙文耀专攻铁路工程[8]。虽然鲁汶大学要求严格,但“三文”学业成绩优异,多次受嘉奖。他们完全凭借自己的才智和勤奋,常常胜过那些西方的同学,再度被人誉为“震旦三文”。翁文灏诗曰:“黉舍作人传名早,罗文(鲁汶——钱注)学籍相探讨。翘然胜选称三文,华裔才情借以昭”[9]1913728日,胡文耀以“优秀”的成绩通过博士论文答辩,获数学博士学位[10]。是年8月,学成归国。

 

                                                                                  数学园丁

 

     胡文耀回国,在家乡宁波的浙江省第四中学当了一年化学教员[11]后,就北上京城,在交通部交通传习所铁路工程专修班教授微积分和投影几何。同学翁文灏教授地质学。1915年,胡文耀报名参加了北洋政府归国留学生甄拔考试,成绩列理科“超等”第一名[12],授为上士。“此次乃民国第一次留学生试验,虽当减政裁员之际,总须?用尤异者数人,方足慰群士而来贤才”。[13]胡文耀被分配到北洋政府教育部专门教育司,派往北京大学、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和测量学校等学校任教[14]

胡文耀任教北大数学门[15],与冯祖荀、秦汾、王仁辅、胡浚济等是同事,而他的学历是最高的。1917年至1918年学年,他为本科三年级学生开设 代数课程,每周三、六两个课时[16],使用的课本是英国数学家马修斯( G. B. Mathews) 的《数论》( Theory of Numbers) 他还开设数学史课程[17],每周六一个课时。1918年至1919年学年,胡文耀又为本科三年级开设“近世代数”课程[18],将这门新兴学科知识传授给北大学子。

19161027日,北高师首任数理部主任刘资厚要求学生组建课外研究机构,定名北京高等师范学校数理学会,“以研究数学物理,增进学识,联络感情为宗旨”[19],胡文耀作为北高师的教师当选为首届名誉干事。他积极参与学会工作,发表专题演讲,还捐款资助学会活动。

为了增强学生研习数学的兴趣,1917117日,胡文耀在北高师数理学会作数学史题为“几何学略史”的演讲,听众有49人之多,深受数理学会会员欢迎。其要点有:

 

    几何学英文为GeometryGeo从地(如Geography),Metry从尺(Metre),合之为量地之学。我国有译为形学者,意甚恰也。几何应用甚古,确实年代,不可稽考。要之起源于埃及,后渐传至希腊罗马等处。盖埃及古时方尖塔等之建筑,已有应用几何处矣。至希腊Thales689-548 B.C. 约在二千五百年前)时,始由埃及传入希腊,其后Pythagoras509 B.C. 希腊人)发明弦方等于勾方、股方和之定理。由是几何渐见起色。我国《周髀算经》内载有此定理,谓勾三股四弦五,惜未阐明其原理耳。Pythagoras此外尚发明二定理,在几何中亦颇有价值。[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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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4月,北高师数理学会创办《数理杂志》。杂志以阐发数学物理上之知识为宗旨。1918年,胡文耀在《数理杂志》第二期上发表《整数函数》[21]论文,这是北高师数理部教师为该刊撰写的第一篇学术文章。文曰:“凡变数必须整数,函数亦常为整数者,谓之整数函数”。1920年的一次数理学会干事会上,会长林耀山提请由名誉干事任《数理杂志》总编辑,时任数理部主任张贻惠(字 少涵)认为专任教员少,教学任务重,难担此职。胡文耀表示:“现时仍由各编辑学生负责,唯教员阅稿后,须标以符号,评定取舍。”[22]会后,学会采纳胡文耀的意见,修改 “会章”,加强了杂志编辑和出版发行的力量。

 

陈荩民,原名陈宏勋,是胡文耀在北高师的弟子。毕业后,陈荩民曾任教于北京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1927年,陈荩民任暨南大学数学系教授兼系主任。1936年,陈以其非欧几何学英文教学讲义为蓝本,增补修订了《非欧派几何学》一书,请胡文耀老师校阅[23],秦汾作序,交商务印书馆,作为大学丛书出版。该书属中国最早系统介绍非欧几何学的著作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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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到1916年,农商部在北京兴办地质研究所(实际上是一所高等地质专科学校),培养出谢家荣、李学清、叶良辅、谭锡畴、朱庭祜等出类拔卒的地质学家。翁文灏是地质所的唯一教授,胡文耀在校教授测量学,他著有《实用潮汐测量法》。

胡文耀是中国科学社社员,也是中国天文学会会员,编著了《普通天文学》[24]。旨在提高民众的科学素养,普及气象学知识的《观象丛报》杂志是中国最早的天文学和气象学专业的期刊,刊登天文、历数、气象、磁力、地震等方面的论文和译著。胡文耀是该杂志的重要撰稿人之一。1916年起,《观象丛报》刊载了他的《中国历代流星陨石表》译著[25]1918年,胡文耀任中央观象台编辑主任。美国农部气象观测所《气象月刊》(191810期)刊载了P.W.Etkes C.F.Brookes撰写《烟形测风法》引起了胡文耀的兴趣,他认为该法简便实用,可供航空者参考,便将该文翻译成中文,刊登于《观象丛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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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旦校长

 

1921年,胡文耀南下上海,先在上海中法通惠工商专科学校[27]担任理科教授,后出任该校教务长、代理校长,开始从事教育行政管理工作。19253月,胡文耀应上海华英中学的邀请,为该校师生作了题为“教育之目的”的演讲,阐述教育应有“为求职业、为练习思想、为求快乐和为研究奇事”等四项目的。

科学名词审查会[28]是民国时期一个准官方科学名词审查组织,对我国医学、数学、化学、物理学、动植物学等学科名词的审定与规范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19257月,胡文耀作为教育部代表出席在杭州举行的科学名词审查会第十一次大会。此会分为外科学组、算学组、动物学组、植物学组、生理学组合药理学、生理化学、有机化学合组。胡文耀被推为本届算学组主席[29],裘冲曼为书记。胡文耀对上届审查会算学组主席姜立夫起草的算学草案进行审查,重点是微分几何学名词、超越曲线与曲面名词、高等解析几何名词等。

     1932年,南京国民政府教育部批准震旦大学立案,任命胡文耀为校长,设立以马相伯为首的董事会,常务校董才尔孟总揽校务。同年,上海市教育当局批准震旦大学附属中学立案,校长胡文耀兼任附中校长。尽管他的权力受到外国势力的限制,但他恪守自己的爱国情怀,坚持自己的教育理念,为震旦的严谨学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还是在1932年,震旦大学将理科改名为理工学院,分设数理学、机电工程学、建筑工程学、化学工程学4个系。第二年,理工学院创办《理工杂志》,胡文耀在亲自撰写的发刊词(如右图)中说:

 

…… 吾国欲与他国争生存,其可不以提倡理工学识为要图哉。本校理工学院师生,有鉴于此。课务之余,各抒心得,撰译论文。每一学期,汇录成册,颜曰震旦理工杂志,刊行流布,质之当世。盖将以是激发研究理化工程之兴趣。俾收切磋琢磨之效益。质量虽微,用意殊远。余故乐为识其卷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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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4月,民国政府教育部天文数学物理讨论会在南京举行,这是一次极为重要的历史性会议。胡文耀以震旦大学校长的身份出席,并参与了数学组分组讨论会,共计八次。他与冯祖荀、胡敦复、姜立夫、郑桐荪、黄际遇、胡浚济、顾澄、钱宝琮、曾昭安等各地大学的知名数学教授一起共议数学名词审查、大学数学课程确定、标准数学书目等当时最为关心且亟待解决的议程。他们还就教育部提出的“算数命名分节标准案”进行了审议。曾昭安提出了“四位进名法”,胡文耀等数学名流经过讨论,最后议决:“大数纪法为个、十、百、千、万,用十进法,万以上亿、兆、京、垓等用万进法”。该决议对教育部提出的大数命名分节标准作了修正,最终获得讨论会大会的通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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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7月,中国数学会的成立标志着中国数学新发展,但已是资深数学教育家的胡文耀却由此淡出了数学界。他是中国最早的数学博士[31],且已从事高等数学教育近二十年,本应在数学领域发挥很大的作用,为何不参与中国数学会的筹建,也不担任数学会的任何职务?如果他不是数学方向的博士,为何能在中国高等数学教学重镇——北京大学数学门给高年级学生开设的“近世代数”这一新兴的高深课程,主持全国性数学名词的审定,参与民国政府教育部的大学数学课程的确定?笔者为此感到疑惑,觉得仍需要搜集更多的史料,得以解开这一谜团。

应中国数学会、中国物理学会、中法联谊会和中国科学社等机构之邀,法国数学家哈达玛教授(J. Hadamard)于19363月,偕夫人乘亚洲皇后轮抵达上海,并在交通大学作演讲。325日,中法联谊会及法兰西协会在法兰西协会图书馆举行茶话会,以资联欢。胡文耀到场欢迎哈达玛。

19393月,第三次全国教育会议在陪都重庆开幕。胡文耀由沪赴渝出席,并以高等教育组审查会员的身份审查会议代表提交的议案。

淞沪会战以后,上海逐步沦陷,地处上海的国立大学和一部分教会大学都纷纷内迁。由于震旦大学为法国天主教会学校,加之校长胡文耀苦心斡旋于敌伪势力之间,使震旦大学在抗战初期未被日军占领,教学工作未受重大的影响。1942年,胡文耀受洗成为天主教徒。

    新中国成立后,震旦大学撤并,胡文耀担任了上海第二医学院的副院长,1956年被评为一级教授[32]1960年,已是年逾古稀的胡文耀担任了学院新成立的数学教研组主任[33],重操旧业,回归老本行,为学校的数学教育发挥余热,为学校的稳步发展呕心沥血。

196611日,胡文耀病逝,享年80岁。上海市有关方面组成了由杨西光、倪葆春、关子展、叶尚志、皮漱石、陈传纲、胡宗光等23人的治丧委员会,于14日在万国殡仪馆举行了公祭。在北京的翁文灏得知老友病故,十分惋惜,特作《忆胡文耀 雪琴(1885-1966)[34]一诗,以示怀念:

 

惊闻沪渎已归天,岁数正逢八十年。

负笈曾经书攻读,执鞭想见教蒸煎[35]

新时代表荣登选,髦寿临终回去仙。

世变沧桑韬晦隐,波涛回溯比云烟。

 

      在胡文耀先生诞辰130周年之际,笔者更加敬佩这位已渐行渐远的国人数学博士,他在现代数学及其它教育领域所作出的卓越贡献将永远留存于中国教育的历史长卷之中!

 

致谢: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了陕西师大张友余老师的热心帮助,并提供了许多珍贵的史料、中科院科学史所郭金海老师也提出宝贵的意见,在此笔者谨致谢意!

 

                                              20151130

    于南京银达雅居

 

 

 

作者简介: 钱永红 (1959-  )男,浙江嘉兴人,浙江大学校史研究会特聘研究员.近十年来致力于现代科学家、教育家的传记整理,著有《一代学人钱宝琮》(浙江大学出版社2008年)、《雷达人生——张直中口述自传》(2013年 湖南教育出版社)、主编《寄情求是魂——求是儿女怀念文集》(浙江大学出版社2015年)等。



[1]《中国人名大词典》(当代人物卷).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1459 记载:胡文耀(1885-1966 浙江宁波人。1913年毕业于比利时卢汶大学,获数学博士学位;国立北京大学分科规程. 北京大学综合档案室 案档编号BD1916005  1916:45 记载:胡文耀 比国理学博士 浙江鄞县(感谢郭金海先生提供此史料);教育部天文数学物理讨论会专刊. 国立编译馆编辑,教育部印行 1933:500 记载:胡文耀 雪琴 浙江 比国鲁文大学数理博士. 笔者认为胡文耀应该是中国以数学工作获得博士学位的第一人。他的博士论文尚待查考。

[2]  马学强 胡孟浩. 震旦大学校长胡文耀. 史林. 2012 B11期;  陈挥 宋霁. 胡文耀:近代中国的杰出教育家.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医学版). 2011 31(11):2-6 武剑华. 从一介寒儒到大学校长——记原震旦大学校长、上海第二医学院副院长胡文耀.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医学版).2015 35(4).

[3]  李学通. 幻灭的梦——翁文灏与中国早期工业化. 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05:15-16.

[4]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北京大学 澳大利亚拉筹伯大学编. 清代外务部中英关系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        第二册 留学办校. 中华书局. 2007:391-392.

[5]  同船赴英国的留学生有钱宝琮、徐新六、胡祖同、包光镛、叶树梁和丁紫芳.

[6]  翁文灏之子翁心钧先生20041130日给笔者的信.

[7]  参见 浙江教育官报. 1908年第3.

[8]  孙文耀学成回国后,在京汉铁路长辛店工厂任厂长,后任交通部技正兼考工科长。参见 于力 倩娜. 孙道临——梦之岛的菩提树.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11.

[9]   戴光中. 书生本色——翁文灏传. 杭州:杭州出版社,2004:19.

[10]  陈挥 宋霁. 胡文耀:近代中国的杰出教育家.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医学版)2011 31(11):2. 注:陈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校史研究室教授;宋霁,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党校教师.

[11]  浙江省官费留学生,出国前填写了学成归国为本省服务的志愿书。

[12]  20092月,笔者在上海采访翁文灏之子翁心钧先生,他告诉笔者:“1915年北京有一件大事,就是举行留学生甄别考试。其规模类似封建时期的殿试,浙江留学生中只有胡文耀,徐新六,翁文灏和韦以黻四人参加,其中前面三人都得到最高等级的超等,由此可见这批留学生确实水平高。”http://yonghong.qian.blog.163.com/blog/static/2252548020092298494579/

[13]  申报. 1915324 第六张.

[14]  马学强 胡孟浩. 震旦大学校长胡文耀. 史林.  2012  B11117.

[15]  《北京大学日刊》第23 19171220日)记载:胡文耀为北京大学理科数学教员.

[16]  《北京大学日刊》第43 1918111日).

[17]  《北京大学日刊》第82 191834日).

[18]  《北京大学日刊》第209 191892日)

[19]  张友余. 傅仲孙与我国的数学学会和数学杂志. 北京师范大学数学学科创建百年纪念文集. 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5:64

[20]  张鸿图. 胡雪琴先生讲演几何学略史笔记. 数理杂志. 1918, 1(2):53-55.

[21]  胡文耀. 整数函数. 数理杂志.1918,1(2):1-7

[22]  数理杂志. 1920, 2(2):35.

[23]  参见 扉页和版权页《非欧派几何学》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

[24]  陈遵妫. 中国天文学会. 科学大众.19489):258.

[25] 《中国历代流星陨石表》原作者为法国汉学家儒莲(Stanislas Julien)弟子毕欧(Edouard Biot)。胡文耀认为:“毕氏精通中文,尤好中国掌故文献之学,此表精博详尽,足供参考,特为译载。”参见 胡文耀. 中国历代流星陨石表. 观象丛报 1916 112):37

[26]  观象丛报. 1919 42):43-46.

[27]  1929年,学校更名为中法国立工业专科学校,193191日正式改为中法国立工学院。

[28]  科学名词审查会的前身为医学名词审查会,1918年,经教育部批准扩展为科学名词审查会,由中国科学社,江苏省教育会、中华医学会等团体组成。

[29]  申报. 192577 9.

[30] 郭金海. 民国时期的大数命名及争论. 中国科技术语, 2012(2):47.

[31] 比胡明复在美国哈佛大学获得数学方向博士学位早了4年时间。

[32] 参见 高等医药院校二级以上教授级别排队初步名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1956928

[33] 陈挥 宋霁. 胡文耀:近代中国的杰出教育家.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医学版). 2011 31(11):6.

[34] 翁文灏. 翁文灏诗集. 北京 团结出版社,1999:207.

[35] 翁文灏自注: 震旦、罗文(鲁汶— 钱注)虽广收教外青年,但教导人为天主教士。我国政变多端,君志在韬晦正式入教,接受震旦大学校长职位。解放后揭露教弊,公称达士,然委曲求全心亦良苦矣。

 

  本文刊载于《高等数学研究》2016年第4期 P.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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